昨天看了孟静的blog–雨一直下上写刀郎的一篇文章。


http://www.blogbus.com/blogbus/blog/diary.php?diaryid=459653北京音乐圈看刀郎:从地狱到天堂-[人物]



猛然想起很久以前在blog.codelphi.com也看到过关于他的转贴文章。还胡乱发过很主观片面的评论。于是去翻出来,没想到这篇文章后来竟有这么多读者。


http://blog.codelphi.com/csdnexplore/archive/2004/06/14/14520.aspx



我有一张《2004年的第一场雪》,是朋友送的。刀郎的歌好与不好,我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评价。于送碟的人,其喜爱程度可想而知。对我,客观地说,这张碟在我家还是有播放率的。套用我的同学阿元谈到kiroro的《向着未来》说的话:打扫卫生的时候听听不错,只有这个能盖过吸尘器的声音。我觉得不能把这句话理解成为贬义。对一首歌尤其是流行歌而言,有适当的听众便有其可取之处。所谓盖过吸尘器的声音,若要理解成嘈杂自然无不可,若是理解成激昂呢?毕竟,谁都没有虐待自己耳朵的毛病。(下面的话可能会让我被扁,看在我并不是个摇滚迷的分上,放过我吧。)我觉得,仅就其歌唱力度、节奏的激昂程度而言,这张cd基本能像beyond一样,让我在起床30分钟后完全清醒,进入精神饱满的工作状态。但是,词曲的深度比beyond还是差远了,所以beyond是可以在夜晚坐下来认真听、认真看的。对我,刀郎不行。



但是,《2004年的第一场雪》够通俗。无论词曲都非常通俗。凌霜华文中提及的小柯、老狼、高晓松等人与李宗盛、谭咏麟、刘德华等人的不同反应。我觉得,这关乎个人定位的问题。前者都是以音乐人自居的。后者则是艺人。作为音乐人,无论别人承认与否,他们自己以音乐创作为傲。他们清高并且享受清高。如小柯所说:我也对钱感兴趣,可是让老百姓津津乐道的音乐我写了就不高兴。我宁可孤独的仰着头,也不要俯视。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可批评的,个人信念不同而已。事实上,无论作为外行人看IT圈,还是看自己的行业圈,我觉得大多数人都是清高并享受清高的。能直陈某个同行是牛人,取得了莫大的成功,前途无量等等真的不是每个人,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能说得出来的吧。也许甚至有人拒绝承认那是音乐呢?但是后者如谭、刘,他们的定位是艺人。艺人则只关心受众,只关心市场。只要是适合的,容易被接受的,他们都会取而用之。早年梅、谭等人用了大量日语原曲人所共知,前些年巫启贤不是还翻唱了景冈山的《寂寞是因为思念谁》,直接改名为更简短的《思念谁》吗?当时,便是巫启贤取得了全胜。94年以前没有关心过校园民谣的人,当然会在95年为巫叫好。可是,景冈山的歌写得再好,是巫启贤让他响遍大江南北。你见过高晓松、老狼等人用别人的曲吗?你又听过任贤齐为《心太软》被称为农民进行曲而抗议吗?至于李宗盛,就不用多说了,他是个制作人。且二人的风格还颇有些相似之处的。



还有,就是上口的难易度。对于大多数民众而言,歌曲仍然是表达感情和宣泄感情的方式。曲高和寡满足的是歌者,不是听众。通俗的流行歌曲与卡拉ok一样,满足的是普通人的普通需要。刀郎也是。



最后,习惯性地逃脱一下文责。我不懂音乐,也不是个流行歌迷,从来没有崇拜过某个明星。只是机缘巧合在2004年初接触到了这张cd,又机缘巧合地看到了这些评论,不吐不快。欢迎讨论,拒绝谩骂。




刀郎歌曲试听下载:http://musicsky.81630.com/index.pl/daolang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