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9

22日。一早接到小朱電話,奔赴民航酒店取我的新書們。雲城西路上陽光燦爛,悄悄掃淨了早起的一點陰霾。到了酒店,沒想到桌上那一摞書都是我的,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到家給溜圓發郵件,保證我會好好學習!於是午飯畢,就與HL背上書包前往昨天才新置於學校的書房。推開房門,陽光撒在書桌上,旁邊擺著木沙發,他對這簡陋的書房表示滿意。

可是老房子還是太冷了。雖然曬著太陽,依舊被風吹得頭暈腦脹,索性鑽進被子先體驗了一個午覺,醒來他還在木沙發上看著電腦。我們討論,既是書房就不要開通網絡了。

6點鐘去飯堂的時候,天空已經很暗了,卻依然掩不住曾經燒紅的晚霞,就像老阿姨臉上猶存的一抹紅暈。我猜想今天的晚霞一定很美,HL說你這是預測嗎?--だったでしょう”。

9點回家的時候,夜空已經很清朗了。新月開始發福,露出些雙下巴的態勢來。

21日,HL一早去了SZ。我等到小馬來舆我一起搬簡單行李。包括床單 枕頭  被子  毯子  蚊帳  拖鞋  抹布 洗衣粉……衛生花掉一整個下午,與小馬一起離開學校的時候,星星月亮都掛出來了,我累得兩腿發軟。

房間現出清爽來了。我把書桌移到窗前,擺上小小音箱,這樣可以讓勞動顯得不那麼枯燥,後來走到陽台才發現,因為隔音效果差,我幾乎是在做校園廣播……

前人房主N年前的舊蚊帳我沒捨得扔,在衛生間洗了又洗,只是想整理成可以扔進家裡洗衣機的程度。第三次試圖擰干肥皂水而不得力的時候,直了直腰,想起原來在三棟洗蚊帳的情形,那時我常常叫路過的泰語班女孩幫我擰。那時我可是最勤洗蚊帳且洗得最白的好手噢~~看著手裡的蚊帳,不禁笑了。

20日。睡了個大懶覺,被房管科的電話吵醒,說可以去領鑰匙了。趕緊翻出壓箱底的舊蚊帳,洗洗白,午飯後去看我們的新房子了。

因為家裡人要來過年,因為我們想找個清靜的地方看書工作,就想了個藉口向學校借了房,沒想到運氣好,還能找到帶簡單傢具的。

房子很髒,五扇窗子有四扇是缺玻璃的,幸好房間里的窗戶完好。看到那些熟悉的簡陋傢具,我高興得不得了。HL警告我這裡做書房,不可以弄得太舒服。

後來上街了。到底走了多少路,我也記不得了。晚上回到家時,已經累傻了。

記得在中山三的南記牛腩粉店吃了粉,HL極贊,說終於找到一些沒有變的東西了。牛腩好,桌上配的酸蘿蔔也好。後來不經意走進老鼠街,看見他合適的衣裳,且店主竟然誇他瘦得勻稱!!!這個傢伙得意地連誇廣東店主識寶…

美術城里的碟店還在,還在賣一些“非主流”DVD,一樣秩序井然。書店也還在,還在賣那些店主精選的賣不出去的書。只有賣卡通DVD的小姑娘改作遊戲了,一面照顧著隔間打遊戲的學生一面看鋪,她還是个學生模樣。

美珍香切片肉乾特價,滋滋香。滿記甜品的生磨合桃露做得幼滑香甜,抿下一口,暖到心裏。

19日  校運會,大早要去排隊參加開幕式。後來帶人去看《2012》未遂,因為影院要消防檢查。午飯在新市的小川菜館,很是價廉物美。再回到閉幕式現場已經下午4點,吹了一天的風,暈乎乎的。連聚餐也沒有去。

……再往前,我都想不起來了。是為記。

月亮圓了又缺了,十八那天,明明已在消退的她還掙命般放出映天光芒,如同十五永夜。九月至十月是一年中月色最美的一段時間,尤其月圓之夜,山腳的校園沐在清冽的光影下,格外靜美。

每逢此時,我都恨自己手裡的卡片相機,深深地恨。

11月1日,2在寧波郊野拍下如春秋色,她問廣州是甚麼天氣。

廣州目前最多見的花大抵是勒杜鵑,長春花和街邊難以讀解的美麗異木棉。秋日乾燥,陽光耀目,家家戶戶的陽台和遍佈大街的高架橋上都是紅紅紫紫成團成簇的勒杜鵑,不知怎的顯得有些乾燥力竭,有些發白的晴空映襯下,那顏色顯得不夠純粹,卻很自信。

那天傍晚,充滿豔羨地瀏覽了你的照片後,我也照了幾張。時近夕晚,光線不好,一派校園蕭索景象,權作一種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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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寫日誌了。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下筆。國慶至今,做了幾個重大決定,再消磨至今,心情也算安定下來。年過三十,對自由與不自由有了新的理解。廣州的十一月溫和乾燥,很適合斂神靜心躬身自省。閉上眼,能看見北海道的雪原。

最近要讀的書:

《藝術的故事》 貢布里希

《日本の思想》丸山真男

《日本文化史》家永三郎

《日本思想史概論》石田一良

《西方文藝理論名著選編》 伍蠡甫 胡經之

最近想找的書: 折口信夫

全集太貴了,有誰能看到便宜的單行本幫我蒐集一下就好了。或者最便宜的全集不知多少銀子呢?

還想找時間好好看加藤周一和列維斯特勞斯。

11月8日,今天是个陰天。陽台鐵欄杆的鐵鏽上長出了類真菌的東西。本來打算去圖書館,終於還是懶得動。接到簡的電話,聽見她們母子在小徑散步的聲音。

小花好嗎?王艷好嗎?ookyoo好嗎?溜圓好嗎?…… 說起的沒說起的……小孩清脆的童聲打斷了兩個大人擅自掀起的情緒。

記得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