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009

夏至翌日,广州闷热得像罐头。幼儿园里的莲雾树吧唧吧唧落下许多粉粉的水果,染红了发白的水泥地。空气中到底有多少分子多少颗粒才会如此闷气?

我去游泳,游泳池在体育馆地下二层。这座无甚人气的建筑,地下二层仿佛忘记了季节一般一丝儿暑气全无,连带池水也是寒凉。

凉水把我包围,久已忘记这浅浅的蓝色,浅浅的漂白粉味道,浅浅浮现的赛道线。扎头入水,弹出池边,任身体漂浮, 还不需要换气的短时间内,只要轻轻摇摆就可以前进,水波在臂侧荡漾。如果我能有个腮,不需要换气就可以常在水中,该是多么舒适惬意。

体育馆对面有个优选果园,我们在那里挑了黄皮和木瓜。摊位背后正是绿盖盖一片黄皮林,黄的青的果实尤挂枝头。果然夏至了,这满满停停的菠萝蜜、芒果、西番莲、荔枝、黄皮…

夏至翌日,祝所有螃蟹座的你们生日快乐。夏天的孩子当是热情、义无返顾。

夏至翌日,她和他分别怎样度过?各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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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筝的歌:《我们都是好孩子》《越单纯越幸福》《想着你睡不着》《对你说》… 在夏至翌日。

雨季了。墙壁、书包、桌椅…都散发着霉霉的潮气,皮肤成日被不知是汗是水的东西粘着,很不好受。

夜晚,当雨势减小,独自撑伞走在通往车站的小路上,无来由地嗅到了一丝清新。曾经有一夜,札幌也这样下过雨,打落了盛开的春花。我也是这样一身潮润。

这周看的东西很乱,所以脑子也很乱。

《彩云国物语》,Ec推荐了很久了。从动画到书,一看再看,会从希望变成无奈。

《整形日本》,如果说日语教学也要与时俱进,那么各校有谁能担当这个方向呢?

《城邦暴力团》,一言难尽。

《文论》看到亚里斯多德,讲到悲剧与喜剧,讲到摹仿。

《校园民谣志》,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当事人都还没有做好回顾的准备。而未来,大约还是在自己手里吧。

最后还是想把《未央歌》列出来。黄舒骏歌里寻找的只有伍宝笙、蔺燕梅、童孝贤,我何尝不是只念着这对姐姐妹妹?小童啊小童,总是能让人嘴角噙起笑意,就像最亲爱的弟弟。合上书本的时候有些懊悔,只是把他当孩子忽视了。如果早些年,早十五年,我读到的又会是怎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