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七月, 2004

  这抄自濑户内寂听改写的《源氏物语》—《女人源氏物语》。


  濑户内寂听:1922年生于德岛。毕业于东京女子大学。1963年以《夏の終り》获女流文学奖。73年削发为尼,法名寂听。87年出任天台寺住持。92年以《花に問え》获谷崎润一郎奖。96年以《白道》获艺术选奖文部大臣奖章。


  《女人源氏物语》采用女性主人公自述的形式写成,故有此名。如《源氏物语》第一卷《桐壶》,改写后名为《桐壶更衣如是说》,便是以桐壶更衣为第一人称叙述其与桐壶帝间的……(唉,找不到词啊!这就是我为什么只能抄,不能译了。幸好要求的人要的是日文。)后面依次有《靫负命妇如是说》、《空蝉如是说》、《夕颜的侍女右近如是说》等等。


  至于小花,我所有的就只是这些,你要想看,我慢慢敲给你看。好不好用,可就在你了哦!:P


  昨天我说:“人从‘无’来,又回‘无’去。”,那人到底为什么要被生下来?


  我有必要忍受这许多痛苦而存在吗?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无奈地发现自己一定是由于某种错误才意外地获得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权。


  我想尽快回到“无”。


  86天。

  在网上得知,荷兰每年有大约3000人安乐死。安乐死真的可以安乐死去吗?


  想象中,睡觉其实和安乐死很像。虽然只是肉体的一个小小的休息,但是睡着的时候,如果不做梦,根本没有意识。也就是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睡着。存在,在床上;而精神,无踪。


  我觉得人就是在生与死之间往来穿梭,并不断地接近“无”。不对,就是从“无”来,又回“无”去。


  我真想一直睡着。


  87天。

  人们总在说什么天堂、地狱、死后的世界云云,其实我觉得根本没有那些地方。我觉得,人一旦死去,就是“无”。并不是到了死后的世界,而是变成了什么都不存在的状态。要把“无”说成是一种状态,其实很奇怪。可是,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任何感情、感觉,也没有记忆,没有自己,没有别人,也就是说没有了存在,的的确确就是“无”的状态啊!


  我想变成“无”,存在,很苦。


  今天在家里听syunitoke度日。


  88天。

空格寂静的房间里,电话声陡然响起。


空格手伸向话筒的一霎那,紧张得能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咚咚跳得厉害。我用汗津津的手拿起话筒,佯作镇定:“喂”。-----这间屋子里,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过电话铃声了。


空格打来电话的是我妈妈。其实严格说来,她已经不是我妈妈,只是一个陌生女人。


空格我稍稍松了口气。电话那头,那个曾经是我母亲的女人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她说,以后再也不会见我,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说实在的,我一点也没有觉得特别悲伤啦,寂寞什么的。因为我每天都沉浸在无尽的悲伤和寂寞里……


空格最后放下电话,也就是一句“就这样吧”。


空格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空格89天。

空格今天去了新宿的纪伊国屋书店。新宿有两个纪伊国屋,我常去的是JR新宿站南面那家。ARUTA那家人多,我害怕。


空格在店里找了一遍,并没看到《完全自杀手册》。也许你们会说,问问店员就可以了,可是那并不在我的能力范围。


空格没买到想买的书,却在一楼挑了些漫画。付款时一阵手忙脚乱,结果费了好长时间。我仿佛感觉到那个收银的女孩噘着嘴巴很不屑的“啧啧”了几下,可是后来,她给我找钱的时候,又是那样微笑着。兴许真是我多心了吧。


空格我不愿意给不相干的人留下任何印象。


空格90天。

56 川の上の つらつら椿 つらつらに 見れども飽(あ)かず 巨勢(こせ)の春野は/春日蔵首老(かすがのくらびとおゆ)


  今天去附近的书店找《完全自杀手册》了,没找到。明天再去远一点吧。


  91天。

  又一个晚上没睡,上网查找自杀之法。这样下去,搞不好会变成夜猫子的。


  昨晚用的是搜索引擎。找到些氰化钾事件、《完全自杀手册》之类的介绍文字。《完全自杀手册》我还没看过,所以打算明天去买。一晚上的搜索,至少让我知道要死简直太容易了。我讨厌长时间地挣扎。左右是一死,倒不如痛痛快快地了结。或许静悄悄地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谁又知道安眠药不适合我呢?问题是,怎么弄到药!


  92天。

  昨晚一夜无眠,上网,直到今天早上10点。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这么跃跃欲试了。大概真是有些兴奋吧。


  搜索“自杀”二字,冒出大堆大堆的相关消息。竟有这么多人和我一样在筹划自杀的事吗?


  后来我就睡了,一觉睡到天黑。


  9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