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06

  去下面踩点期间收到一封邮件,里面问:“你死之前有没有什么愿望?”


  本人对吃没什么兴趣,也不喜欢打游戏。CD、电影录像之类的早已经扔掉。除了最后要带的酒店指南和地图,书一本不拉都处理掉了。抽屉里的衣服我也打算尽快丢掉。我什么愿望都没有。妈妈,见不着了;爸爸,我不想见;诊所里的医生,是我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


  只要能一个人悄悄地死去,我就满足了。


  还有14天。


  今天在家睡了一整天,3日来的劳累总算略有缓解。


  打开电视看天气预报,那里有雪。我在的时候,雪虽然小,却也曾星星点点在空中飞舞。半个月后,当我再次踏足,雪大概积得更厚了吧。


  我精心准备着,将要降下自己人生的帷幕。


  还有15天。


  又搭了几个小时的电车、新干线,重新回到东京。


  在那里的时候,总觉得都快要死了受点小伤算什么,而现在回到人群,却仍然遏制不住对各种目光的惧怕。仿佛有谁在窃窃私语谈论我笑话我;仿佛有人在嘲笑我的长相、发型和穿着。不,我不攻击别人,我制止了自己。


  回到公寓,发现虽然只离开了短短三天,已对这里感到陌生。我放下背囊,脱下鸭绒服,坐在床上,眼前的景象再次回到从前。我要忍耐,忍耐着在这里再活半个月。


  还有16天。

  在酒店没睡好。换了床和枕头,再加上房间的气味、氛围,还有空调声、走廊上的脚步声、谈笑声、窗帘间微微透出的光线,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难以入眠。


  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却不断做噩梦,最终又再醒来。那些梦我只清楚地记得其中两个,其它都在惊醒的瞬间忘掉了。其中之一是我从诊所带回秽物的事情败露,被众人耻笑。


  “他就是那个偷卫生棉的家伙”


  她们围着我你一言我一语地嘲笑。几个女的说:“真恶心”;“让他去死吧”。我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即刻消失,但双脚却动弹不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断道歉,可笑声不绝,冷冷的视线不断,我的心都要炸了。就在那时,我醒了。


  另一个梦里我梦见离婚前的父母在吵架。妈妈对爸爸说:


  “要不是有这个孩子,我老早就和你离了,早知道还不如打掉。”


  小小的我躲在厨房角落,爸爸妈妈好像在为到底该谁抚养我争吵着。我躲在阴暗的厨房一角想要自杀,我拿来菜刀抵住喉咙,他们谁都没有察觉。突然,不知怎地,我变成了大人,成了现在的我。惊恐之下手一抖菜刀割入喉咙,梦醒了。


  清晨五点被闹钟闹醒,头痛得要吐。不过我还是挣扎着梳洗了一下,吃了几口昨天在便利店买的面包。


  踏出酒店,就迎面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气。我猜那里可能下雪了,虽然这里还没下。电车只有两节车厢,还不到十个乘客,我就坐下了。


  路上花了三个半小时有余。一直担心的雪并没有来临,但寒冷还是针刺一般袭来。地上尚自留有一层薄雪。


  公车还要等三个小时才来,我于是决定走路去。便利店买的手套不太保暖,我又给自己套了一双白线手套,颤抖着沿国道走去。路上几乎不见一个人影,也没有车辆通过。天气非常冷,但是在这里我再也不用在意别人的视线,心底仍是一阵轻松。看起来,只要稍微离开大路,就可以随便发现一处好地方而不被发觉。这一路虽苦,倒也值得了。一步一步,雪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伴随着这雪声,我默默地走着。


  离开国道转入山路,路上没有足迹也没有车辙,只有一些积雪。胶鞋已被打湿,我依然毫不犹豫地向前。走的时候脑里一片空白,倒不是在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而是在这样安静的地方,我不会碰到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我心情的东西,我只是在为17天以后默默走着。2小时后抵达山顶,视野陡然开阔,可以看见远处白皑皑的雪山环抱着水库。那一刻,我确信自己愿意死在这里,这个无需考虑死状的地方。


  我从背包里掏出绳子,开始找大树。本来想往山里再走进去一些,但既然不是今天要死,就没有必要走得那么深害自己迷路,于是决定就地找棵树套上绳子试试。林子远离大路,光线被树荫遮挡,更显阴暗。大树很多,也都有足够承受一个人重量的粗枝。我使劲拉一下其中一根,却被枝上的积雪扑了一身,看来是挺结实的。接着要挂绳子了,本来要扔上2米半高的树枝上,却总也不成功。于是改成爬到树上挂绳子。经过若干次失败,总算在树枝上找到了落脚点。树枝比想象中有弹性,让我不禁担心它会不会断掉。不过,又好像有人说过有弹性的树木才不容易折断,顾不了了。我把绳子系紧,然后手扶绳圈将它套在脖子上,要是树枝不断便可以就此死了。我吊在树下,使劲晃,树枝有些弯曲,不过没有要断的迹象。


  下来重新站在地面,向上仰望绳子,想到今时今日就能在这里死掉,不禁有些冲动想要再把脖子伸进去。我不害怕,因为曾经那样痛苦、悲哀、孤独的自己可以就此终结。这样的我,于人于己不曾有过任何价值,关于未来,看不到哪怕一丁点儿光明,到底应该消失,应该了结这世上的一切。


  但我那时终没有把脖子伸入绳圈,还有17天。刚开始写日记的时候,原本打算能死的时候就去死,不一定要等到百日以后,但现在,我想一直写到最后实施日。我,还要写17天的日记才死。


  回到酒店,脱下鞋子,脚上的水泡已经破了,皮粘在袜子上。脚踝处也被鞋帮磨伤。洗澡时,阵阵疼痛。不过不要紧了,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


  还有17天。



张中行先生与夫人


  著名演员兼马评人董骠昨(2.22)晚因病与世长辞,享年七十二岁。


新浪专题


   『一恵』   

作曲 谷村新司 作詞 横須賀恵


   一期一会 いくつかの出逢いの中で
   それぞれに心を知りました


    「貴女は夢だ」と人は言う
    何故 何故夢なのかとふと思う


    そんな想いは幼い頃の
    雨に降られた  秋祭り
    ガラス越しの雨だれに
    ため息ひとつ瞳(め)をふせた
    あの日の私想わせる


    現(うつつ)の心届かぬままの
    不知火(しらぬい)のような不思議さを
    背おいきれずに呟(つぶや)いた


   私は女――


   一期一会 あなたとの出逢いの中で
   私は自分を知りました


    私の胸によせる波は
    あなたの あなたの心にひいて行く


    母にもらった名前通りの
    多すぎる程の倖せは
    やはりどこか寂しくて
    秋から冬へ冬から春へ
    ひとつの愛を追いかけた


    現に戻す罪の深さを
    知ってか知らずかあなたへの
    愛を両手に呟いた


   私は女――


    現に戻す罪の深さを
    知ってか知らずかあなたへの
    愛を両手に呟いた


   私は女――


  新华网快讯:记者从北京大学获悉,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大学教授王选13日11时许在北京病逝。


  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中国当代舞蹈艺术先驱者和奠基人之一、著名舞蹈艺术家、舞蹈教育家、中国舞蹈家协会名誉主席戴爱莲先生因病医治无效,于2006年2月9日17时34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0岁。


  戴爱莲祖籍广东,1916年出生于加勒比海上的特立尼达岛。1931年定居伦敦后,师从芭蕾大师克拉克等世界著名舞蹈家学习欧洲古典芭蕾舞。1937年日本侵华战争爆发后,她多次在伦敦参加援华募捐演出,编演了《警醒》、《前进》等作品。


  1939年底,在国内无亲无故的戴爱莲毅然回到祖国,成为整理民族民间舞并加工成艺术搬上舞台的领军人物。她是新中国第一个舞蹈团的团长,第一任全国舞协主席,第一任北京舞蹈学校校长,第一任中央芭蕾舞乐团团长。作为中国新舞蹈艺术的开拓者,她创作的群舞《荷花舞》、《飞天》成为20世纪华人舞蹈经典作品。戴爱莲现任中国舞蹈家协会名誉主席。


  戴爱莲积极把中国民族民间舞蹈介绍到国际舞台。1981年,英国皇家舞蹈学院把戴爱莲的头像雕塑陈列于学院大厅,同年瑞典斯德哥尔摩博物馆收藏这尊雕像的复制品,以表彰她为发展国际舞蹈事业所做的努力。2002年,中国文化部授予她“造型表演艺术创作研究成就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