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6

   昨天又看了半遍《魔法石》。今天早上在自习室角落的座位上独自坐着,准备明天要提交的报告,不知怎地脑海里浮现出斯内普的影子。油腻腻的黑头发耷拉在脸上,一样的黑袍子不知为什么在他身上就觉得阴险。再加上三个勇敢的格莱芬多学员映衬,魔药课教师几乎就是个内奸、坏人无疑了。再后来,小天狼星出现了,与那样帅气迷人的布莱克为敌,真是好人也有限……


   有一天,哈利看到了邓不利多的冥想盆,一个颠覆性的情节,从此,霍格沃茨不再是简单的黑白分明的世界。“鼻涕虫”,这是尖头叉子、月亮脸、虫尾巴和小天狼星给他起的外号。他们极尽天才少年之能欺侮外表阴郁、倔强寡言的斯内浦。饱经沧桑的老校长眼里这一切只是历史的“存在”,或许“存在即合理”,当事人以及事情总有各自的因由。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斯内普有什么理由可以原谅这些人,也想不出默默忍受了这些侮辱的斯内普为什么要对深深烙着父母印记、有着与生俱来优越性的哈利友好。


   可是,这会导致他对邓不利多或者对光明的忠诚吗?不会。自尊心极强的斯内普只是阴郁,但是绝不愚昧,更不胆小。虽然他最想上黑魔法防御课,但是哪里还有比他更优秀的魔药老师呢?伏地魔重生后的学年,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课终于在另一种意义上吞噬了新任教师。从来没有被世人信任过,又何妨继续被误会?斯内普从来不惧怕与人为敌。相信斯内普,不是因为邓不利多相信他,更不是因为喜欢他,只是不怀疑。如此而已。


   世事纷扰,绝大多数都不能用喜好价值判断。


   大中午跑到电脑房写斯内普,因为想起总有些事,是不能原谅的。无论有天大的、不可抗拒的理由。比如詹姆之于斯内普;比如碇ゲンドウ之于儿子……


你什么时候是GR的?什么时候又是HL?GR是谁?HL又是谁?


现在是GR还是HL?


HL永远是HL,不如,偶尔重新做做GR吧。

   隔了好久了。几度开始几度搁笔,今夜欲眠无眠,该是写下去的时候了。写到哪里了呢?第一个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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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摇摇晃晃总算到了期末,婉的日历大概也要划到头了。第一个期末,我新鲜地知道大学的期末考试有复习假,要考长达两周时间。老天爷,我一直以为三天高考是这个世界上时间最长的考试。


   记得那年,元旦后还上了一周零零星星的课。前面说过,那时还没有双休,所以元旦就算连休,也顶多两天。按一个学期20周计算,18周总在元旦前后。所以,元旦假期,历来都是复习假。每个宿舍都开始熬图书馆,早出晚归。只有seki偶尔留下来。早操虽然停了,可没有人赖床,大家静静的起来,迅速洗脸刷牙,背起书包拿上饭盒水壶,塞起耳机出门了。再回来已是中午,聊着天吃完午饭,拿着书上床,有床帘的拉上床帘。2点,上课铃响起,宿舍又空了。相似的情形5点半会再重复一次,只是上床改成了洗澡。6点半开始,人陆陆续续再次离开。10点半接踵归来,互相道声辛苦,拿起桶去水房洗衣。11点熄灯的时候,总还有很多人一边谈笑一边晾衣服,然而10分钟后,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考试从公共课开始,人生修养、中革史、大学语文、大学英语。记得人生修养考试那天,泰语班的同学被两个系指挥得团团转,最终在我们的考场601落座。最后一门公共课应该是大学英语。前一天晚上,我在414于蓝房里闲聊,一边端碗站在床边喝西红柿鸡蛋汤,书架边那个斑驳的窗户。ookyoo进来,说genbin你有信。我一看,诺的,马上放下碗。之后,我最后一口鸡蛋汤就怎么都咽不下去了。那是告别信,她留下这封信说去夏威夷了。她说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怕我伤心,但是航说她必须自己跟我说,于是她只好留下这封信。她说以后会跟我联系,要我保重。字迹还是她初中练字时形成的特有字体,说的却是再见。夏威夷有多远我不管,我只知道再也见不到诺了。于是,马上跑向电话所,哭着求话务员给我一个优先。电话只打了3分钟,在那个小单间里,航告诉我,诺是走了,已经走了。她就知道我会非常非常难过,不敢告诉我。航又像一个大姐姐一样,说我要坚强,让她们放心。话再也说不下去,我回到414,又回到411,期末对我已经没有意义。我回去干什么?诺不在那里了。


   第二天一早考试,考场在4楼大教室。我和ookyoo坐,googoo在我们后面,简在前面的前面某处。googoo问我的眼睛怎么了,我好像没有回答。考试应该是在ookyoo的“帮助”下完成的,之后的考试,对我来说难的就只有日本概况,我照例背得一塌糊涂。恒久不变的最后两门是会话和精读。本来希望至少想起自己是跟谁搭档会话的,好像是ookyoo,又好像不是,因为ookyoo好像是跟金san配合。或者大家各自回忆一下自己第一次会话考试的搭档,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吧。


   接着就是收拾行李回家了。每逢这个时候,我都是最无情的那个,当真是打起背包就出发。那一天的我,恨不得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因此,除了开学从学校得到的13件,我几乎全部打包带走。包括一个怡宝矿泉水箱的书,用医用绷带绑着,我说自己不能没有它们。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拿得完的行李,可是我用一定要离开的决心把它们都带回去了。离开的时候,花让我路上小心,婉无限羡慕地看着我,她要等明天的船(婉:原谅我!突然发现我竟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回家的!是船吗?汽车转船?)。


   那个寒假,ookyoo的同房越南语班的JX和RQ好像是与我们一同回去的。


   寒假中期,快要过年的时候,美女师姐陈lp来深圳找工作。我去车站接她,外婆说:你们乱叫什么师姐师妹的,磕过头没有?


   寒假末期,2月16日,是钰的生日。她已经住进人民医院,我们去看她,她说这下可算减肥了,说一定会好起来。


   再后来,寒假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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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这一年,记忆又模糊了许多,写的只是自己。


   希望大家都好!


質問します:

バレンタインは何月?

金曜日は何月?

ハルカちゃんは明日休みです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