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 十一月12 2006
午后2点20,惊鸿一瞥的阳光突破厚厚的云层,向书桌射来。桌前的大窗户已被屋内的暖气雾起蒙蒙一片水蒸气,于是,眼前是一片在雾玻璃面前泛开的光芒。而光芒背后,仍然是黑沉沉的天。14点26分,长达一周的漫漫长雨结束,雪花纷飞。从雨到雪,从秋到冬,原来只是一瞬的眩晕。
因为找《兰花草》,进入校园民谣搜索页,看到多年前赵节的《照顾爱情》。倒算回来,应该是两年前出的这张纪念专辑《我的最爱–校园民谣十周年》里,这样介绍:十年前,大家曾为这首歌的歌名各执己见,可是修改的方案直到出版都没有定论。十年后,当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时候已走远,才发现, “照顾”这个词真好。而且,需要照顾的,不只是爱情。
昨天给自己买了个绒熊(狗?鼠?猫?),取名boke,糊涂虫的意思,因为她只会憨憨的笑。凌晨起夜,见她在床边可怜兮兮,索性拽进被窝同眠。小东西虽然憨,还挺乖巧,我翻身,她也翻身,顶着我的背,我再翻身,她钻进怀里,填补了弓身的空位。托福,软软和和的一夜。早上起来,boke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又是那张小小的笑脸。忍不住说了句:早上好啊。—有伴的感觉真好。
3点15,杯里的茶水越来越清,窗外雪片变成雪粒,斜斜滑落。而那强悍的太阳,硬是再三挣破乌云的束缚,阔出一片青空来,像自留地一样,周围满是团团簇簇的棉花云层层叠叠地围着,便知是得来不易。可惜“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离日落只有不到一小时了。那东边的月亮,也有这样的魄力吗?
初雪的下午,醉在红茶和老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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