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7


原作:坪井洋文


摘自:萩原秀三郎著《よみがえり――フォークロアの眼8》文<よみがえり――再生の観念>

   难得更新blog的韩磊发了一篇族谱,我说他凑数,他说太多人在要了,不如放上来大家用。接着他昏昏睡去,我没有压抑心底的些少好奇,像个小偷似的去看回复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211页。最近在写论文,老师从去年讲到今年只有一句话:要做个有良心的人—-好好写注。又补充到:一份好注,甚至可以是一篇新的文章。云云种种,正是我今日所苦。今日午夜翻回复,又是一次意外的回首。


   先从最新回复正着看,文章和回复林林总总,大约像他最近的生活一样忙碌昏乱。看到90页,不耐烦那些不断重复的评论,索性从末页看起……


   开始他还在广州,还在学校。想起那时候他跟我说有种叫webblog的东西如何如何,那时我好像还不怎么会上网,而他在另一个地址写blog,我偷偷看偷偷回复,他都知道。连署名都扭扭捏捏的回复,真是傻得好笑,其实那是不写信以后再次看到他写的东西,心里应该有些莫名兴奋吧。


   后来“紫兰”的名字开始出现,显然进入论坛时代。dayuer把网站改成论坛,进而又做了blog站,让codelphi继续存在了几年。我捏了个名字偷偷混进论坛,当然很快就暴露了。后来为了保存一些自己还算认真写的贴,也为了存一些自己的吃喝纪录,我们注册了“巡城”,分别转入一些文章。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到后来都不是首发地,转贴甚至贴自己的东西有什么意思呢?很快废弃了。


   紫兰出现不久,gr就去北京了(那时候还是gr吧),我也正式开始进入网络生活。事实上,这两个name地址几乎就是从要上京这个话题开始的,当互联网在他的工作里越来越重,北京也就越来越近。分开的时候没有二话,分开以后却有种种不适,我看到一个在故作潇洒的紫兰,就像一个拼命表示自己已经长大的孩子。那时候,大家都很认真写blog,也很热衷于看blog和回复。可笑的是,如果不是因为分开,我大概不会几乎成为较早的一批blogger。今天当写日志已成习惯,想起这个缘由有些笑不出来。—-那一段时间的日志和评论,其实只是论坛的另一种形式。


   陌生人开始频繁出现,大约是blog正在变成博客的时候。论坛blog里开始出现第一次争吵,枪口一致对外的一次,缘由早已想不起来了。紫蓝的回复越来越少,新同事新地址渐渐出现,他的北京我的广州似乎慢慢开始有了自己的轨道;他开始小规模暴走,甚至说下办游泳卡之类的“豪言壮语”。偶尔还是那些老朋友聚在同一个题目下聊两句,不亦乐乎。开始热心看大家的blog,又认识了一些新朋友。从论坛到blog,其实都该说是网友,但也都不是网友。


   紫蓝几乎彻底消失了,这段时间评论重复得厉害,可能是因为换系统的缘故。那段时间,蜻蜓点水也开始陷入半停顿状态,至今。《自杀日记》只是为了堵一口气,结果差点毁了自己。那边厢,北京的HL因为工作关系开了不知几个blog,说是分类,其实当写理性文字成为工作,过去那个韩磊@blog就不得不闪人了。直到再次回来,这次变成了一条栋梁,一条漂流的社会栋梁,一条很忙的漂流的社会栋梁,一条越来越黑越来越秃的很忙的漂流的社会栋梁……你曾写过“胃里像是有把刀”,现在你痉挛似的握着那刀,甚至不知该朝向何方。


   在他的回复里看到我们共同的轨迹是我始料不及的,那时该开始的我们勇敢地开始了,该结束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能同样勇敢地结束?


   蜻蜓点水依然平静如水,这正是我要的。blog于我曾从新奇、冲动变成压力,现在已经是日常,应该是一种比较好的状态吧。就像这个域名一样,写的是自己,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也许有一天真的关了,只是因为开始的原因不存在了。


   ……

   今天看的东西很杂,印象最深的是《古事记》看到八千茅神向沼河姬求婚,后来又向妻子求恕的两段答酬。求婚之时情也真,慰妻之时意也切,到最后竟是接过妻子一杯怨酒同登宝座,娶下三宫六院开枝散叶去了。


   情字爱字各有一个不同的“心”,落在心里却是不一样滋味。或许就像流光溢彩与岁月静好,一个触目、跃动,一个沉静、隐约,一个不可抗拒,一个难以忘怀。到底哪个是情哪个是爱?想了许多词汇许多意境,觉得爱是个从自动词的形容词,而情则是个从自形容词的名词。于是爱愈发热情至泛滥,而情益发隐藏至不自知。


   说这些的时候,想到的是近日学会看到的一些情,想到许多看不见带来的苦。情埋藏的是那样深,在人的自持下,在日常起居间,也在僵硬的礼貌背后……虽然已经藏在最深最深的地方,可每一点情还是在微弱萌动着。看到了,才发现语言行为竟是如此笨拙,心早已在那星火瞬间怦然而动。


   而雪芹却将情用作动词和名词,曰“情不情”,曰“情情”。所以怡红原是绛洞花主,所以颦儿名属潇湘。引愁度恨,春感秋悲,金陵一梦,果然“大旨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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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冬季太长,覆雪太厚,札幌的路都是柏油的,那种可以随时掀随时填,不怕冷只怕热的材料。但也因此,路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修补的痕迹,加上小路口太多,人行道上一上一下,可真真是—–走在乡间的柏油路上。


   今天夜里从老师家回来,一个人骑着单车在澄川一条小边道上摇摆不定。秋已深,日落以后气温直线下降,路边小酒馆里透出暖暖的光,可门外却车少人稀。于是,夜色里漆黑的柏油路上,朦胧而清晰地落着我的车灯,确知那是我的灯,颤颤悠悠颤颤悠悠,是路太颠簸还是我的车技差?又或者是,天太冷了。


   过了三岔路口的红绿灯,是一个小上坡。前面有大玻璃大日光灯的711,奔着光明而去,我的车灯在黑柏油上顶着消失的危险,坚定地模糊着飘忽着,远离了711。所谓回家就是行走在灯光组成的黑暗,如果没有车灯甚至不能“对月影成三”,那一刻,忽然喜欢上了日本这条交通法。


   记得《情书》里,男藤井树故意捉弄女藤井树为自己摇自行车车灯,借着微弱的光亮,他才“分清”了自己的试卷。一日喧闹过后漆黑的自行车棚,校服打扮的少男少女,如果没有车灯,这个镜头该怎样表现?路灯?小茶馆?……不不,那样就不是初恋了。自行车是少年题材乡村题材常用的道具,蓝天白云青草地,或者矮屋小街电线杆,骑车人的制服:邮递员、学生……车上的行李:书包、外卖箱(店名招牌)、行李筐,,,或者人。可是这些都是白天,白天的自行车只是道具,甚至只是道具的一部分。到了夜晚,自行车和乘车人成了相依相偎的共同体,那情形岂不比大白天更可书?


   又还记得早期的革命电影里,夜归的同志、夜袭的敌人,都有一个马灯的镜头。或者远方的马灯,配合近前一双满含期望的眼睛,或是敌人举起马灯,映照出一张丑恶狰狞的脸……


   灯光,不是照出了什么,而是没照到什么。就像这个夜里,上坡下坡,左骑右拐,车速时快时慢,靠摩擦发热的小灯在前轮旁时明时灭,一定还有些微微颤抖吧。是它在抖,是我在抖,还是夜在抖?


10月14日下午三点,中国最早的流行歌曲作家、著名词作家陈蝶衣在香港医院逝世,享年99岁。


摘自:新浪网 (http://ent.sina.com.cn/y/2007-10-15/14551749517.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