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7


原作:坪井洋文


摘自:萩原秀三郎著《よみがえり――フォークロアの眼8》文<よみがえり――再生の観念> 日本图书刊行会发行


摘译:图中可以看出人从出生到结婚这一段灵魂不安定期的各种仪式与死亡到三十三年忌这一段死灵不安定期的仪式是几乎相对应的。而期间巫术行为相对密集的特点也是一致的。……尽管普遍认为成人期和祖灵期是灵魂(死灵)相对安定的时期,但对各种非正常死亡却有着不同的理解。比如幼年夭折的孩子人们期望他能变成神子重新降生,而迈向成人期中死亡,或成人后意外横死的人则被排除在这个圆环之外,就像在祖灵也可能因为后人疏于祭祀修祠而转化为恶灵。


说明:请注意,书名是“再生”,“よみがえり”的汉字拆解是“黄泉归”,所谓苏醒、再生就是从黄泉国归来。于是涉及怎样的灵魂才可以去往显界,怎样去等民间信仰及相关仪式。


名词解释:


带祝:妊娠第五个月戌日,孕妇在腰间系腹带(岩田带),祈祷孩子能像戌(狗)一样顺利出生。系带时间因地区有所不同,或第三个月,或第五个月。孕妇系带后开始联系产婆,意味着父母承担起养育责任,可以说是胎儿生存权的最初承认。


名付祝:取名仪式,各地时间不同,大多为出生后第七天。一般由父亲命名。其时,会在孩子的膳中放一块小石,命名后将写有姓名的纸条贴在石头上奉于氏神。


参考文献:《广辞苑》《ブリタニカ国際大百科事典》《百科事典マイペディア》


ps:我个人看到这个图最震撼的是这个圆和其中的对称。不知你们看了有什么感想,诚邀留言。


补充:原题“关于轮回”是本人擅加,现删去。图中并不是表示某人或某灵的一世轮回之类,而是将显界与幽界对比,灵进入显界与进入幽界各有一个“成长”过程经过所谓稳定期直至衰亡,两界的过程惊人相似。尚未读坪井原文,不敢妄谈,现删去“轮回”曲解,换以本来面目「よみがえり」(蘇り/甦り/黄泉帰り)。另外,据萩原秀三郎介绍,坪井洋次此番系取日本著名民俗学家柳田国男及其后日本民俗学研究成果中最典型的假说,尝试将日本人的生死观图表化(柳田国男著《先祖の話》提出日本人对于死和复活的理解可以以圆环表示)。谨识。


   难得更新blog的韩磊发了一篇族谱,我说他凑数,他说太多人在要了,不如放上来大家用。接着他昏昏睡去,我没有压抑心底的些少好奇,像个小偷似的去看回复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211页。最近在写论文,老师从去年讲到今年只有一句话:要做个有良心的人—-好好写注。又补充到:一份好注,甚至可以是一篇新的文章。云云种种,正是我今日所苦。今日午夜翻回复,又是一次意外的回首。


   先从最新回复正着看,文章和回复林林总总,大约像他最近的生活一样忙碌昏乱。看到90页,不耐烦那些不断重复的评论,索性从末页看起……


   开始他还在广州,还在学校。想起那时候他跟我说有种叫webblog的东西如何如何,那时我好像还不怎么会上网,而他在另一个地址写blog,我偷偷看偷偷回复,他都知道。连署名都扭扭捏捏的回复,真是傻得好笑,其实那是不写信以后再次看到他写的东西,心里应该有些莫名兴奋吧。


   后来“紫兰”的名字开始出现,显然进入论坛时代。dayuer把网站改成论坛,进而又做了blog站,让codelphi继续存在了几年。我捏了个名字偷偷混进论坛,当然很快就暴露了。后来为了保存一些自己还算认真写的贴,也为了存一些自己的吃喝纪录,我们注册了“巡城”,分别转入一些文章。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到后来都不是首发地,转贴甚至贴自己的东西有什么意思呢?很快废弃了。


   紫兰出现不久,gr就去北京了(那时候还是gr吧),我也正式开始进入网络生活。事实上,这两个name地址几乎就是从要上京这个话题开始的,当互联网在他的工作里越来越重,北京也就越来越近。分开的时候没有二话,分开以后却有种种不适,我看到一个在故作潇洒的紫兰,就像一个拼命表示自己已经长大的孩子。那时候,大家都很认真写blog,也很热衷于看blog和回复。可笑的是,如果不是因为分开,我大概不会几乎成为较早的一批blogger。今天当写日志已成习惯,想起这个缘由有些笑不出来。—-那一段时间的日志和评论,其实只是论坛的另一种形式。


   陌生人开始频繁出现,大约是blog正在变成博客的时候。论坛blog里开始出现第一次争吵,枪口一致对外的一次,缘由早已想不起来了。紫蓝的回复越来越少,新同事新地址渐渐出现,他的北京我的广州似乎慢慢开始有了自己的轨道;他开始小规模暴走,甚至说下办游泳卡之类的“豪言壮语”。偶尔还是那些老朋友聚在同一个题目下聊两句,不亦乐乎。开始热心看大家的blog,又认识了一些新朋友。从论坛到blog,其实都该说是网友,但也都不是网友。


   紫蓝几乎彻底消失了,这段时间评论重复得厉害,可能是因为换系统的缘故。那段时间,蜻蜓点水也开始陷入半停顿状态,至今。《自杀日记》只是为了堵一口气,结果差点毁了自己。那边厢,北京的HL因为工作关系开了不知几个blog,说是分类,其实当写理性文字成为工作,过去那个韩磊@blog就不得不闪人了。直到再次回来,这次变成了一条栋梁,一条漂流的社会栋梁,一条很忙的漂流的社会栋梁,一条越来越黑越来越秃的很忙的漂流的社会栋梁……你曾写过“胃里像是有把刀”,现在你痉挛似的握着那刀,甚至不知该朝向何方。


   在他的回复里看到我们共同的轨迹是我始料不及的,那时该开始的我们勇敢地开始了,该结束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能同样勇敢地结束?


   蜻蜓点水依然平静如水,这正是我要的。blog于我曾从新奇、冲动变成压力,现在已经是日常,应该是一种比较好的状态吧。就像这个域名一样,写的是自己,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也许有一天真的关了,只是因为开始的原因不存在了。


   ……

   今天看的东西很杂,印象最深的是《古事记》看到八千茅神向沼河姬求婚,后来又向妻子求恕的两段答酬。求婚之时情也真,慰妻之时意也切,到最后竟是接过妻子一杯怨酒同登宝座,娶下三宫六院开枝散叶去了。


   情字爱字各有一个不同的“心”,落在心里却是不一样滋味。或许就像流光溢彩与岁月静好,一个触目、跃动,一个沉静、隐约,一个不可抗拒,一个难以忘怀。到底哪个是情哪个是爱?想了许多词汇许多意境,觉得爱是个从自动词的形容词,而情则是个从自形容词的名词。于是爱愈发热情至泛滥,而情益发隐藏至不自知。


   说这些的时候,想到的是近日学会看到的一些情,想到许多看不见带来的苦。情埋藏的是那样深,在人的自持下,在日常起居间,也在僵硬的礼貌背后……虽然已经藏在最深最深的地方,可每一点情还是在微弱萌动着。看到了,才发现语言行为竟是如此笨拙,心早已在那星火瞬间怦然而动。


   而雪芹却将情用作动词和名词,曰“情不情”,曰“情情”。所以怡红原是绛洞花主,所以颦儿名属潇湘。引愁度恨,春感秋悲,金陵一梦,果然“大旨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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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不能下笔如思,否则也不是出来这样支离破碎的东西。留给自己,聊胜于无吧。

12月1日,桥元老师邀请上野师们的姐妹参加她为父亲7周年忌暨母亲13周年忌举办的追思会,因为父母生前酷爱和筝,大家相约为先人合奏一曲。


桥元老师说起来应该是上野老师的琴友,从小学习和筝至今已经40多个年头。虽然早已取得教授资格(师范),却没收门生,只是每周过来跟我们一起练琴。五十多岁的人了,偶然弹错或者没弹好,上野老师也会毫不客气批评,而她自己则会诚心诚意地鞠躬致歉,肃然重整。


那天早上,淡金色阳光斜照在稽古室发白的地毯上,上野老师慢慢为我说此次追思会的缘由。说桥元老师一生未婚,家人稀少,独自伺奉了父母天年,可是自己老了可能连老人院也进不去,因为没有提供担保的亲人,想来令人心痛。此时为父母办追思,可托亲友也只是寥寥可数。其实两位老师都是虔诚的天主徒,而7年13年的追思却是佛教的祭典。上野家世代是北海道留萌地区净土真宗某寺的住持,因为是地区内的大寺,每日葬礼追思不断,别人家一辈子也没几次的愁苦,在上野老师眼里,曾经是世界的全部。她跟着父亲念经学佛,知道人生是苦,要超脱觉悟,“然后呢?”也许始终是佛性不够吧,学业结束取得奉佛资格也未能使庙宇在她心中更光明起来。


有一年,人生遭逢巨变,一度卧床不起的她不知怎的走到教堂,推开门的一刹那,她说自己看到了光明感到了温暖。她说自己有灵视力,从小能看到能听到这个世界以外的声音影像,可是佛教告诉她那是虚妄。但是她看见了,她觉得应该是有个神,只是不知道是耶稣。读了半辈子佛经的人成了个天主徒,而她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年迈的父母也能得到拯救。每天向神祈祷,请神不要计较父母的迷茫,指引他们。


那年,父亲中风,兄长承袭了住持之位,她一面忙着为老人安排治病一面心里窃喜,因为不再是住持的父亲至少可以看看《圣经》了。她把书放在家里,妈妈看了,说挺有意思的,她问爸爸看了没有,爸爸看着女儿的脸,微微笑。其实老人已经意识不甚清楚了,但她看着那笑,她觉得那是神迹,爸爸认识自己,爸爸知道自己问什么,那笑不是空的。她至今期望着,祈祷着,希望父亲最终能到那个光明的地方去,得到救赎。


我很不识时务的问:可是,如果您父亲希望得到的是佛祖的救赎呢?她不明白的看着我说:所谓救赎,是指得到神的拯救,是基督教里的。佛不是神,是人,释加是人。没有拯救的。我自己对佛教也是不通,可是记得那些常年吃斋念佛的人希望的不就是往生净土或者求个来世什么的吗?结果,老师说,净土真宗不讲现世来世什么的。忽然话锋一转,说自己觉得净土真宗里的“他力本愿”跟天主教有某些共通的地方,后来有一天,听说净土真宗总寺–京都本愿寺里面竟藏着一部《马太传》,便觉得这中间定有因缘。于是,千方百计想找人请求一阅,始终不得,据说本愿寺住持只说:您看了又如何?知道了又如何?


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前半生奉阿弥陀佛,后半生称颂基督的老师在晨光中和筝前呈现的或者只是自己的探求和救赎。她相信着,于是平和着。回到话题的起头,不谈宗教,不谈钱资,七年、十三年,甚至二十五年这样的忌日仍然记得一一操办的日本人,兀得让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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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高远,秋风里夹着远山初雪的气息,清爽而冷冽。斑驳了白桦,吹落了白杨,那日渐稀疏的枝叶是为阳光留出的空隙,还是为了北风能呼啸而过?只有乌鸦,这黝黑的钢嘴翎物,益发警惕地踱着环视着,一圈圈证明自己的领地。

   因为冬季太长,覆雪太厚,札幌的路都是柏油的,那种可以随时掀随时填,不怕冷只怕热的材料。但也因此,路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修补的痕迹,加上小路口太多,人行道上一上一下,可真真是—–走在乡间的柏油路上。


   今天夜里从老师家回来,一个人骑着单车在澄川一条小边道上摇摆不定。秋已深,日落以后气温直线下降,路边小酒馆里透出暖暖的光,可门外却车少人稀。于是,夜色里漆黑的柏油路上,朦胧而清晰地落着我的车灯,确知那是我的灯,颤颤悠悠颤颤悠悠,是路太颠簸还是我的车技差?又或者是,天太冷了。


   过了三岔路口的红绿灯,是一个小上坡。前面有大玻璃大日光灯的711,奔着光明而去,我的车灯在黑柏油上顶着消失的危险,坚定地模糊着飘忽着,远离了711。所谓回家就是行走在灯光组成的黑暗,如果没有车灯甚至不能“对月影成三”,那一刻,忽然喜欢上了日本这条交通法。


   记得《情书》里,男藤井树故意捉弄女藤井树为自己摇自行车车灯,借着微弱的光亮,他才“分清”了自己的试卷。一日喧闹过后漆黑的自行车棚,校服打扮的少男少女,如果没有车灯,这个镜头该怎样表现?路灯?小茶馆?……不不,那样就不是初恋了。自行车是少年题材乡村题材常用的道具,蓝天白云青草地,或者矮屋小街电线杆,骑车人的制服:邮递员、学生……车上的行李:书包、外卖箱(店名招牌)、行李筐,,,或者人。可是这些都是白天,白天的自行车只是道具,甚至只是道具的一部分。到了夜晚,自行车和乘车人成了相依相偎的共同体,那情形岂不比大白天更可书?


   又还记得早期的革命电影里,夜归的同志、夜袭的敌人,都有一个马灯的镜头。或者远方的马灯,配合近前一双满含期望的眼睛,或是敌人举起马灯,映照出一张丑恶狰狞的脸……


   灯光,不是照出了什么,而是没照到什么。就像这个夜里,上坡下坡,左骑右拐,车速时快时慢,靠摩擦发热的小灯在前轮旁时明时灭,一定还有些微微颤抖吧。是它在抖,是我在抖,还是夜在抖?



江户后期,继本居宣长之后,众门人弟子不懈于日本国语研究,整理假名(如五十音图)以及研究由此展现的和语活用规律、词汇分类等。当下西方语言学尘嚣甚上,却不妨来看看两百年前的日本人日语观。



1 (コトバ)のやちまた』



詞八衢》是本居宣长之长子本居春庭所著,在用言活用研究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书中将活用分为四段、一段、中二段、下二段、变、变、变,各自依五段元音发生变化,并讨论了てにをは的作用,打下今天日本学校文法的基础。


以下是该书出版时,宣长门人植松有信为春庭做的序。植松师从宣长,并致力于刻板刊行宣长著作,以至后世给他的评说竟出现雕刻师、国语学者两种截然不同的身分定位。



建议朗读。




(ウタ)よみふみかく(ヒト)り、は、(コトバ)(ミチ)わけいるべきはいにし(フミ)の、(フミ)まれ(ウタ)は、へ、(コトバ)ど、ま、ど、は、えあり、(コトバ)(マナ)五十連(イツラ)て、り、そもそも(コノ)五十連(イツラ)(コヱ)とい(ヒト)(クチ)(コヱ)かぎて、に、に、むあ(コトバ)せ、(ヨロヅ)(ウツロ)に、(ヒトツ)く、り、め、(コトバ)み、(コトバ)き、(コナタ)(カナタ)ど、經緯(タテヌキ)て、(コト)俚言(サトビコトバ)で、むある、(コノ)八巻(ヤチマタ)る、活用(ハタラキ)四段(ヨキダ)わたり一段(ヒトキダ)り、二段(フタキダ)しもの二段(フタキダ)とて四種(ヨクサ)(コノ)段々(キタギタ)て、定めし、假字(カナ)(フミ)(フミ)は、(コノ)言葉(コトバ)といは、()(ヒト)く、(フミ)ば、鈴屋(スズノヤ)大人(ノウシ)真子(マナコ)いま本居(モトオリ)大人(ノウシ)(ぶん)ゆる春庭(ハルニワ)(ノキミ)て、二巻(フタマキ)むあぞ、(コノ)言葉(コトバ)まえき、(ブミ)る、くいは、文化三年五月十三日 尾張(ヲハリノ)植松(ウエマツノ)有信(アリノ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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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下午三点,中国最早的流行歌曲作家、著名词作家陈蝶衣在香港医院逝世,享年99岁。


摘自:新浪网 (http://ent.sina.com.cn/y/2007-10-15/14551749517.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