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八月10 2006
昨晚与一个朋友谈到很晚,一个可能过于自卑,可能过虑,以及列表上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但其实相当善良聪明能干甚至精干的朋友。后来她说谈过以后心里好多了,但我知道又一次治标没有治本。
很多年前有过一个自觉被众人遗弃只知道打架保护自己的学生,因为在课堂上一再被提问而觉得温暖。我感激他的信任但也觉得特别心酸,怎么会到这个地步?而以后他又会得到什么?那个班只带了半个学期,分开的时候,我们互留了电话和call机。没有联系过,直到后来call机消失,我离开大朗。
其实这个社会有很多人以及他们的亲人需要精神援助,但是该向谁求助?我们不知道。大部分人也许依然停留在精神科=精神病=神经病的认识阶段,自然也不会轻易认为谁需要去精神科。昨天当我提起应该找心理医生谈谈的时候,她说某医疗从业员说他们医院的心理医生看起来像精神病患者。一时间语塞。是这们学科在人们脑海中被妖魔化?还是现在的学科人员真的尚不能承担起救助的责任?还是……?猜想很多很多,但是不信任却是同一的。
焦急而无奈。

久未来看了呢
暑假真的过的好快
转眼又要回学校去 很舍不得
这些灿烂到奢华的日子里
我似乎更加清楚看到什么对我最重要
精神上的支柱
从来都不易寻啊
不管是寄托在谁身上 或被谁寄托
都是一种宿命般的负担
沉重而略显苦涩
可是如果真的独善其身
自以为遗世独立 飘于物外
清冷冷的思想只攥在自己一人手里
又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这样的矛盾 似乎注定要伴每个人一生吧
人要有些悟性才能化腐朽为神奇.所以寻找自我才是办法.求人不如求己